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全部文章 / 正文

罗惠美非典型医学生的五月出走-Macondutopia

时间:2019年03月15日 | 作者 : admin | 分类 : 全部文章 | 浏览: 1次

罗惠美非典型医学生的五月出走-Macondutopia

罗惠美
这是一篇流水账,但我也许不会是个无趣的人。
所以这不会是一篇无聊的流水账。
昨天考完循证医学之后,在本学期的考试日程中打下了3/15的勾,五分之一完成,剩下的12门基本在六月和七月头发生。仰头睡觉,醒来收拾行囊,收拾我的五月——有三门考试的五月,高密度埋藏了惊喜的五月,用一半时间过足而不透支整月色彩的五月。
五月是从口腔复习中开始的,作为本学期15连考的开局,好像在时间优势上赚足了我的紧张与关注。印象很深刻的是2号晚上休息前听了会儿歌,日推有万芳《阿兹海默》,当时我躺在床上,很自然而然想起了《陆犯焉识》里的情节。冯婉瑜的病不像是阿兹海默,更像是心境障碍导致的遗忘。但每次听“我记得朱槿是扶桑,我记得微笑是友善,但天啊我不记得你,是谁在树下吻了我”时脑海里全是《归来》里面火车站的场景。再后来听到《You are, you will》,我拿起手里的复习资料,又看了一眼慢性龈炎的临床表现,念起一个很久没碰面的朋友,想念是实在的,但似乎并不构成联络的原因,每个人在自己的小空间里自在地游走就好。然后,继续复习。
5号,考完口腔的周末。如愿去黄浦文化馆参加了一个活动,一场音乐分享交流会,主角是音乐制作人陈建骐和竖琴创作歌手苏珮卿。陈建骐老师对我而言算是小剧场音乐的领路人之一吧,大概很多年前听到几米《向左走,向右走》音乐剧的原声带之后,就感觉这个人把我心中音画之间的联系做到了极致。后来的《地下铁》《微笑的鱼》,以及黄小桢《贝阿提丝》都是让我非常动容的作品。除了剧场乐,他也参与过很多我喜欢的歌手譬如苏打绿、安溥、陈绮贞、陈珊妮和魏如萱等人的音乐作品的制作。苏珮卿是不久前了解的歌手,她的特别之处在于完全古典音乐的教育背景和勇敢带着竖琴走到台前的转变,以及对于音乐的一些独特解读,例如之前比较有争议的七拍式歌曲,都很让我感兴趣。于是这样一个机会,两位我都很喜爱的音乐人来到上海碰头对谈,对我而言是个难得的交流契机,于是从图书馆出来我便带着诊断操作复习资料冲去了会场。那天听到了很多关于创作的故事,也如愿进行了一对一的交流。那天问了建骐老师一个关于剧场乐角色的问题,我在心里做出了两种预设,他告诉我他认为这两种其实都存在。当然,促生精彩的又往往是不同,比如他认为铁琴的声音使人想到冰、想到冬天;而我则认为铁琴的声音使人想到冰、然后想到夏天。那天的交流很愉快,也提前一天听到了《宁静海》的现场。

6号,又是一天的复习,而这个晚上我则把自己的耳朵交给了育音堂,珮卿的小场弹唱。其实这是我第一次来上海的livehouse,实在说我并不很适应这里昏暗的灯光和刚入座就跟过来的带着菜单和二维码并在我点了苹果汁之后有些失望的服务人员。但所有的不适应都在音乐开始的一刻结束了,成为铺衬。Livehouse的魅力就在于近距离交流,音乐是主体亦是媒介,将音乐人的表达与听众的感官联结起来。当然除了音乐本身,对谈和眼睛与眼睛的交流亦是弥足珍贵的。那天依然听到了所有想听的歌,七拍子的《格格不入》,写给孩子的《谢谢你来到我的世界》,带着魔幻色彩的《盼》,还有青峰作词的《宁静海》。那天在livehouse我在后排再次见到了建骐老师,继续前日的话题,也谈及校园推广的土壤。结束后珮卿也告诉我,以后再来上海会考虑踏入校园,我想我的学校可能会排在他们的List里面吧。那天晚上从育音堂出来,赶上了4号线的末班车,回到学校继续复习,心满意足。

经历了两门考试之后,8号,见到了来上海的家人。虽自上回分别时间并不算久,却也因为很多特别的节点万分想念。同时亦念及七月开始的为期一年的临床实习,大致下次回家的时间会是明年夏天。离家五年,其实愈加觉得对于那个城市的眷恋已经沉淀在骨髓之中,平日不被察觉但若被感情或人事激起依然可以趋化入血循环全身。而其中主要还是关乎家人吧。五月是逛公园的季节,阳光甚好,便想起爸爸陪我在黄河边放丢的红色蜻蜓风筝,还有在儿童公园的滑梯上撞破脑袋的那天。
其实写到这里才算进入正题“非典型医学生的五月出走”,用键盘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关于这个周末的回忆,是我极其珍视的、特别的、一定要在记忆最清晰的时候刻印下来的。11号周五,从眼科和康复医学的课堂出来之后,中午天气特别好,我回寝室拎起收好的箱子搭地铁去了虹桥机场。
这趟旅行其实算是图谋已久的,但大五下学期存在太多不确定因素,也怕耽误正事,所以一直是做好了去不了的准备的。但那天出现的情况却是,原定此行同住的女孩子突发急性肠胃炎去了急诊,于是此行成为了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独自远行(无旅伴、无室友、目的地无亲朋)。在这里非广告地推荐一条航线:上海虹桥往返台北松山。虹桥出境可以比浦东出境省下来大约一小时,而松山入境可以比桃园入境省下来大约两个小时,另外算上机场到市区的距离(虹桥近浦东远,松山近桃园远),仅去程便可总共节省小半天的时间。
这其实是我第一次来台北,之前有过很多次契机也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来,但这次要来的本初动因是安溥在小巨蛋的“炼云”。错过了三年前“潮水箴言”的我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真的非常期待,而且全翻唱歌单又决定了这场演出将会是一次无可复制的现场。“潮水箴言”是张悬的告别,而“炼云”是安溥的开始,我期待这次开始,也希望自己参与其中。除了这一原因之外,我也有很多想去的地方,想领略的故事,加上独自旅行的自在欢愉,我的计划终于可以一一兑现了:没有景点打卡、没有必要攻略,带着地图和情怀出发,带着故事归来。所以接下来看到的,也许与你们去台北看到的东西有所不同,这更不是一篇攻略,也许只对我适用,但故事好分享,弥足珍贵。
下机之后首先遇到的是一个小麻烦,流量卡入网失败,之前几次出境都没有出现的Bug偏偏在一个人的时候遇到,还是让我紧张了一下的。借着机场wifi和客服沟通了好几个来回,终于解决,手机电量也开始报警。在机场的便利店买到了有喜欢的图案的公交卡,出门四站便到了市区的住处。我租的住家是在松山区小巨蛋附近的一条小街道上,附近纵横交错很多巷弄,两边全是小店,以食品为主,也夹杂着一些理发店、便利店和开锁匠之类,总之很有生活气息。我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很多店铺大门已经关闭,但巷子两边却更加热闹——夜市已经蠢蠢欲动起来。住处是一个总共六层的楼房,一层两户,格局不大,但装了一部大概核载三人的小电梯,虽然小但不至于让人产生幽闭恐惧。进到屋子之后是公共的客厅,屋子干净整洁,找到自己的房间之后锁起门便看到入住公约。我很喜欢这样的公约形式,在此相遇各守其责,可以关起门享受独自空间,也不妨去客厅和相逢的其他住客聊几句天,一切自在随性,有很多种“怎样”可以选择。
收拾妥当后,我便踏着已经黑去的天色开始了夜行。尽管在已知安全的心里预设之下,但还是留心一些。出门前已将地图印在脑海里,背着小包便轻装出街。从越来越热闹的纵横小巷中穿出来走到大街上,大街却显得稍稍清冷一些,和所有的城市相同,高架、车海、霓虹灯。此时脑海里的音乐是《城市》,两首《城市》交替切换,对新鲜人事的期待和对千篇一律的无感。过了大街的马路便又是小巷,我到了第一个想来的地方,zoom in apartment。

这个地方的渊源不详说,进门的时候听到里面在放黄玠玮的Wonder Land专辑,正放到《爱能修复一切》。这首歌出现在这里的确不是巧合,推荐的人带我认识了这首歌,而他也将这首歌带到了这里,并再次与我遇见,是件妙不可言的事情。可能是因为刚过晚饭点,小小的只有两组桌椅的Café里居然还有一桌空座,里面的小姐姐告诉我现在没人,不用预约也可以坐在这里。于是幸运的我就坐在背靠吧台的放满公仔的沙发上,吃了一顿晚茶。左手边是那把绿色的布绒尤克里里,右边的墙上有很多我想要带走但只能用眼睛带走的影像与文字。右手边有几本有趣的书,一边吃茶一边翻了翻,突然就想在这个温暖的小空间里流连到半夜了。
但后来当然没有, 从zoom in出来之后,我顺路走去了最近的诚品,敦南店是一家24小时开放的书店,我也将此次夜行无限时地交给了这里。进楼之后我先去了音像馆,打算先在这里把想买的CD趁早收入囊中。后来证明我的这个决定是对的,因为从周六开始,台北各大唱片店《神的游戏》一度脱销了。那天除了买到了几张想要的唱片以外,也巧遇有歌手在开分享会。一直以来知道诚品有很多此类活动,但一来就遇到还是很惊喜。那天的歌手是一个女创作歌手,她的作品大多关于自己家乡以及童年的回忆,所以以台语歌为主。台语我是完全听不懂的,但听她分享了自己的创作心得之后,好像又能从旋律和似懂非懂的歌词里感受到她的心情。大致就是童年、外婆、小雨伞、书包这些意象组成的典型却又特别的场景。夜行归来选择了乘公车,一方面是因为一天下来的疲累,另一方面城市夜晚的公交车又是我觉得很有味道的地方之一。同所有和我一样卸下一天疲累的人们一起,带着各种各样的心情穿梭于即将休眠的城市街道,回到港湾中去,一生的、一段的或临时的。

第二天一早,我便看到了住地所在小巷真实的样貌。早九点,亚热带的大太阳就毫不吝啬的刺向眼睛,我戴起墨镜出门,融进了买菜阿姨们的队伍里。两边叫卖声此起彼伏,蔬菜水果和即食小吃辉映成趣。早市是我对于陌生城市产生归怀感的来源之一,哪怕不做买卖中的任何一方,就权当观众,也能感觉到城市的生机所在,而且是没有壁垒的像ATP通货一样可以直接传递的生机——想起当初我爱上北京的原因之一也是早晨小街上豆汁儿的叫卖声,虽然我不爱喝。走了几步到了一个小路口,遇到一小队宣传选举的年轻人,没有仔细看他们牌子上的人物详情(大概大到议员小到里长,但都会印个抱起手臂的微笑照片人像在上面)。他们热情地向往来民众分发印有宣传材料的小布袋,然后看到一个阿姨拿到袋子瞥了一眼,拐了个弯便顺手把刚才130台币两个的大凤梨装了进去。
此行原本打算避开所有人们趋之若鹜的景点的,但因为很想看一看历史展览,便还是迈步走去了不远处的中正纪念堂。在被旅行团淹没的人海里看完在朋友圈里可能看过十几次的换岗后,我逃跑一般地去了展厅。恰逢母亲节,外面正在办一个不知名的活动,看到很多阿姨穿着各色旗袍组成队伍在门口走过去,边上还有运动会入场式那样的解说在介绍队伍。广场上办起了园游会,好像也是母亲节主题。但近看和普通的园游会并无不同,吃吃喝喝小游戏,以及来做宣传的广告摊。度过了一个有些慌乱的早晨之后,我坐公车去了校园。

第一个校园是位于大安区中心的师大附中,周末对民众开放,这所学校给我的感觉竟和我的高中母校有很多相似之处。一是都位于城区中心闹中取静,二是都拥有很浓厚的文化氛围,各种学生组织的活动海报百花齐放,三是都作为一个地方的“重点”高中之一,从关于学业的宣传布置都可见一斑。附中校园是有点像庭院的结构设计,不同功能的楼前后并排,底楼中空相通,最外面是教学楼,最里面是社团楼和操场。中间的空地上是宣传架,张贴了很多活动宣传海报,其中不乏邀请管弦乐团及知名校友回来做文化分享的高质量活动。但同时,教学楼正中央的数字“51”也在宣示指考的临近。我很喜欢他们社团小楼的设计。感觉整栋建筑都是为了学生的爱与创造而立,不高的小楼里面有很多教室,每个教室门口都写有社团的名字和各具特色的海报标语之类,从窗中也可以看到学生活动的痕迹。走廊上散落着各种宣传及活动材料,各色缤纷却不杂乱无章。想起自己高中的时候,校刊编辑部的主要活动区域居然还是主编所在班级的教室,还得在他们班上体育课之类没人的时候才能去开会。就不禁羡慕起这里的孩子们来。楼道里凉风习习,我在这里躲过了正午烈日。

然后去了第二个校园。台大校园不大,和内地大多数校园相似。新老建筑交替,也有湖。生态很丰富,湖里有鸭子游来游去,树林间也捕捉到了松鼠的影子。我在其间没有逗留太久,便出校门去了一直想去的女巫店。虽然来之前早有耳闻,但进门之后还是被女巫店的大胆装潢和菜单名称吓了一跳。不过事实上,这里和大多校园附近的桌游吧差不多,提供受学生欢迎的饮料和桌游,算是个聚会小据点。但特别的是,女巫店比我想象的小很多,所以坐进去的时候我依然很难想象这里走出了很多很多我喜爱的创作歌手。于是回顾之前看livehouse的经历,羡慕起那些在很早的时光里在这个小空间得以遇见这些歌手的人,去聆听最触手可及的故事,最原初的感动。因为是下午去的,当时没有歌手Live,我便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静静地点了一杯苏打绿,翻起了杂志,消磨几许时光。

大约五点从女巫店出来,乘车回到松山,来到我此行的原点——小巨蛋。在捷运口的服务台拿到了之前在电子报中得到的安溥的礼物——手写的春联。一式三张,分别写着“春”“风”和“平安”。趁着入场前的时间,我又迈步去附近一家日本书店看了看,同时按捺住开始躁动的心情。
红2C的位置在舞台右边,直接距离比较靠近,虽然是侧视视角,但也算是融合了内场距离优势和后排整体效果优势的位置。入座后看着整场人流涌入,我开始慢慢回想曾在这里发生过的我错过的那些故事。也看到很多我喜欢的歌手一同前来。积木式的舞台设计,全翻唱的歌单,像是一场地下音乐的狂欢,每一个细节都让人实在地兴奋起来。安溥那天一如既往的淡而不褪,一身黑裙,一头黑发,也没有夸张的妆容。只有音乐。用后来马世芳老师的话说,“虽然是小巨蛋,整场演唱会仍然充溢着一股来自边缘来自地下那种带着混浊危险悲壮意味的空气,那是人狗蚂蚁,Wooden Top,Scum,地下社会,Vibe,还有女巫店,几乎被遗忘的台湾地下音乐的根脉。 彼时玩乐团写歌唱歌仍是一件迹近无希望无出路的人生选项,却仍孕育了那么多烁烁生光的好歌。”安溥将影响她生命的这些歌,一首一首地打捞出来,带给我们,随她走这样一个特别的音乐旅程。这是一次感受的分享,也让我越来越觉得,无论聆听什么样的音乐,都不是孤独的,共鸣是人与人之间最珍贵也最有力的联结。就在一个很小的空间里,让感动肆意蒸发,无论是当年的女巫店,还是如今的小巨蛋。我记得那天我有五个落泪的点:一是《红眼睛》,是这次翻唱歌单原唱我最熟悉的一首;二是《猎小海豹》,还是因为故事,加上现场的感染力;三是《cake》改编完全换了基调,似乎和歌词更相称了;四是在灯海里抱起吉他唱13岁的歌,可能感动了很多人;五是“安可”盘腿坐在那边静静一起听李骥的时候。当然翻唱落日飞车和草东的时候也令我动容,这些音乐被带到这里,放大却又不磨去棱角,轻轻刺到人的皮肤,再连同此刻气氛悄悄注入人的身体。总之,那晚所经历的无可取代,正如其名“炼云”一般,把每个片刻变成不滴落的雨,贮藏其间。

于是第二天很晚才起来,吃了早午餐才顺着市集人流走上大街,到了一个叫袖珍博物馆的地方。这里的每样东西都精致得令人叹为观止,也真的拜服“手艺人”收集生活灵感和将它们再表达的能力。等级森严的庄园、唐人街的华人屋、音乐家的客厅……这些具体的意象在被缩小十几倍之后置于眼前,更添一些故事感。而后就是在琳琅满目的微缩物件中失控,想把每一个都带回家。

下午的时间耗在了松山文创园区,这是之前在炼云遇到的朋友推荐我来的。当时有很多台湾高校毕业生在策展,这对医学生来说是个比较陌生的领域,我便更加觉得新鲜有趣。在其中一个展区,我还遇到一个同学,他的策展主题是关于丝绸之路的。与他聊天后得知,他觉得西北是个特别的地方,于是选择来兰州交流了半年。这半年里,除了深入兰州城以外,他也去了河西走廊和新疆青海宁夏,去挖掘风土人情和有趣的故事。我们聊了很多,关于兰州和台北(对我而言在台北遇到了解兰州的人很难得,而对他而言在台北遇到兰州人也很难得),也关于大学生活。后来又看了一些其他有趣的展览,我慢慢觉得,此行很有旅行该有的样子了。

然后又去了另一家诚品,饿鸟扑食一般把夏宇的诗集和陈黎的现代俳句揽进怀里。也买到了一直想读的,胡晴舫的书。
于是当晚因为想去俯瞰这个城市,第二次没能免俗去了一个人满为患的地方。不过天台的风景却又疗愈了一天的疲累,我喜欢俯瞰城市,尤其是在夜晚。灯光如同星点此起彼落,车流穿梭编织很多未知的“正在发生”。之前在东京和大阪、在伦敦、在温哥华的时候都是在玻璃罩子里俯瞰城市,而这次不同,有风从城市向我吹来,有风把城市吹到我的脸上。那天在那里站了很久,身后换了一批又一批游人。手机没电全凭记忆返回,感冒先兆,喝掉四杯热水。
然后便是周一,日出时我还在菜市的叫卖声中醒来,日落时我便坐进机舱返回。日出与日落之间,我去了第三个校园,我最想去的校园——政治大学。政大的校园在离市区有一段距离的动物园附近,傍山而建,一部分在山上,一部分在山下。远离闹市喧嚣,更觉此处的安静与自由。在山下校区流连了一会儿,赶上学生下课,也被宣传活动的学生会同学塞了几张传单。才发现只要多待一天,我就可以听到夏宇的讲座了。循道上山,正午的太阳让人望而却步,好在上山道是在一个长廊里,两边张贴着活动海报,看着数着便到了小半山,文学院。本想在文学院蹭个课听,但发现里面大多是研讨教室,加上赶上午休时间,便作罢了。在教室外的椅子上坐了很久,听歌,看往来学生,想在此时此地该想的事,听到整点钟声。下山的路走起来更快些,从道藩楼到传播学院不过两三分钟的路程,想起这里曾有的故事,更觉拜服。原路走出校门,左手边几步便是政大茶亭,一大杯蓝莓雪泡只要35台币,差不多7块钱。

公车加捷运回到市区,已经是下午了。走去青田街,也算是我的最后一个目的地,只是想看看风景。不大的日系社区,小街巷略有风情,比对预期也差强人意吧。算算时间,是时候回房东那里拿箱子走人了。回来的飞机上,我和去的时候一样在看循证医学,窗外一样有夕阳相伴。
在寄给朋友的明信片里,我写到:我讨厌城市千篇一律的部分,但每个特别,却又实在组成城市的灵魂。
5月15日,循证医学考试,题量很大,答到中午。然后一下午做梦。五月过半。这半月遇到很多说我不像医学生的人,我觉得我还是挺像的。毕竟这又不是一个标签,每个样子都可以像医学生的样子,医学生的样子可以是很多种样子啊。
但话说回来,6月开始剩下的12连考,所以这出走差不多就结束了。下次出走便是7月开始的临床实习,更加期待了。
所以这真的是一篇流水账。怕遗忘。

推荐您阅读更多有关于“”的文章

网站分类
文章归档
友情链接